五
五代十国
FIVE DYNASTIES · TEN KINGDOMS

907 — 979

其他主要政权

除中原五代王朝与南方十国之外,五代十国时期另有众多割据藩镇与边疆势力并存。 北方有岐国、桀燕、成德、定难军等强藩,南方有楚闽残余势力及逐步走向独立的交趾, 边疆则有契丹(辽)、归义军、甘州回鹘、吐蕃六谷部等各具特色的地方政权, 共同构成这一乱世的完整图景。

NORTHERN WARLORDS

北方周边强藩

共 6 个政权

五代中原五朝之外,北方边缘存在多个实力强劲的藩镇政权,或割据称王、或自立为帝,与中原政权长期对峙,深刻影响五代政局。

岐

岐国

别称:凤翔 · 岐王府

887—924关中凤翔

今陕西宝鸡凤翔一带

关中最强藩镇,李茂贞割据凤翔近四十年,多次挟持唐天子,自称"岐王",极盛时控制关中、陇右四十余州,与朱温长期对峙,907年唐亡后仍以唐正朔纪年,924年主动归附后唐。

主要首领

李茂贞岐王(自称)887—924

历史归宿

924年主动归附后唐,李茂贞受封秦王后病逝,岐国并入后唐版图。

🏺 陵墓遗址

李茂贞墓(大唐秦王陵)(李茂贞(岐王))
📍 陕西省宝鸡市金台区陵原村
砖雕端门及地宫建筑是五代砖雕艺术巅峰,被誉为"地下艺术宝库"

🏛 推荐博物馆

大唐秦王陵博物馆
📍 陕西省宝鸡市金台区陵原村
设于李茂贞墓原址,展示岐国李氏家族墓志及随葬品,是五代砖雕艺术的顶峰展示,强烈推荐探访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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★晚唐五代秦岐政权研究王凤翔
学术界公认的填补空白之作,从政权草创、割据立国到称藩归国系统梳理李茂贞岐国,目前最系统的岐国专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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豆瓣评分8.8。虽侧重唐代,但对理解五代时期藩镇割据内在逻辑(如牙兵制度)至关重要。
五代李茂贞夫妇墓韩金科
李茂贞墓(大唐秦王陵)考古发掘报告,对研究五代砖雕艺术与岐国物质文化史有极高学术价值。
关中藩镇凤翔李茂贞唐末
燕

燕(桀燕)

别称:大燕 · 卢龙军 · 幽州

895—913幽州(卢龙节度)

今北京及河北北部

割据幽州(今北京)的割据政权,刘守光称帝建"大燕",史称"桀燕",以铁笼铁刷等酷刑残害臣民,暴虐无道,913年为李存勗(后唐庄宗)所灭,仅历两年余即告覆亡。

主要首领

刘仁恭卢龙节度使895—907
刘守光大燕皇帝(自称)907—913

历史归宿

913年被李存勗(河东李氏)所灭,刘守光被俘斩首,幽州并入河东势力范围。

🏺 陵墓遗址

大安山宫室遗址(刘仁恭)
📍 北京市房山区大安山
刘仁恭晚年在此营建宫室,极尽奢华,现为遗址

🏛 推荐博物馆

北京考古遗址博物馆(金中都水关遗址)
📍 北京市丰台区
虽以金代为主,但地层中含辽金以前的幽州城信息,可窥见五代燕国的城市底色
首都博物馆
📍 北京市西城区
馆藏北京地区历史文物,含五代至辽代幽州史料,配合大安山遗址参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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★唐代藩镇军事结构研究张国刚
豆瓣评分8.8。虽侧重唐代,但对理解五代时期藩镇割据内在逻辑(如牙兵制度)至关重要。
幽州北京刘守光桀燕河北
赵

赵(成德)

别称:成德军 · 镇州 · 赵王

880—922镇州(常山)

今河北正定一带

河北中部重要藩镇,王镕世代割据称赵王,本人好文学、重儒士,曾在朱温与李克用之间长期周旋。921年被叛将张文礼所杀,后唐出兵平叛,922年克镇州,成德并入后唐。

主要首领

王镕赵王880—921
张文礼叛将(篡位)921—922

历史归宿

921年王镕被叛将杀害,922年后唐平叛后并入后唐。

🏺 陵墓遗址

王镕墓(具体位置待考)(王镕(赵王))
📍 河北省石家庄市正定县周边
王镕921年被叛将所杀,墓地具体位置史料记载不详

🏛 推荐博物馆

正定隆兴寺
📍 河北省石家庄市正定县
成德军治所正定现存古迹,隆兴寺布局深受唐五代影响,虽多为宋元重建,仍是理解成德历史的重要场所
河北博物院
📍 河北省石家庄市
馆藏河北地区五代文物,王处直墓出土的彩绘散乐图浮雕部分藏于此,是研究五代乐舞艺术的国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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河北成德王镕赵王镇州
平

义武(北平)

别称:义武军 · 定州 · 北平王

880—933定州

今河北定州

河北西部藩镇,王处直称北平王,与成德、卢龙共同构成河北三大藩镇格局。921年王都发动兵变软禁其父,引契丹兵介入,后唐出兵讨逆,933年完全控制定州,义武军并入后唐。

主要首领

王处存义武节度使880—895
王处直北平王895—921
王都义武节度使(叛)921—933

历史归宿

933年后唐彻底平定,王都覆灭,义武军完全并入后唐,河北三大藩镇至此全部纳入中央。

🏺 陵墓遗址

王处直墓(王处直(北平王))
📍 河北省保定市曲阳县
出土了著名的彩绘散乐图浮雕,是中国艺术史上的瑰宝,生动再现五代宫廷乐舞场景

🏛 推荐博物馆

曲阳县博物馆
📍 河北省保定市曲阳县
王处直墓出土散乐图浮雕(部分)藏于此,是五代乐舞文物的重要展示场所
中国国家博物馆
📍 北京市东城区
王处直墓彩绘散乐图浮雕精品部分藏于国家博物馆,是五代艺术的顶级珍品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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河北定州北平王藩镇王处直
魏

魏博(天雄军)

别称:魏博军 · 天雄军 · 邺都

781—923魏州(今河北大名)

今河北大名、邯郸及山东西部

唐代以来最顽固的河北藩镇之一,辖魏、博、相、卫、贝、澶六州,以骄兵"牙兵"著称,多次左右中原政局。五代初罗绍威借朱温之力诛杀牙兵,实力大损,最终923年被后唐纳入版图,改称天雄军。

主要首领

田承嗣魏博节度使781—779
罗绍威魏博节度使899—910
贺德伦魏博节度使919—921
张彦魏博节度使(叛)921—923

历史归宿

923年后唐灭后梁,魏博并入后唐,改称天雄军,延续作为重要军镇直至宋初。

🏺 陵墓遗址

魏博节度使墓群(考古发掘中)(各代节度使)
📍 河北省邯郸市大名县周边
魏博历代节度使墓地多在大名附近,考古工作仍在进行,多数尚未公开参观

🏛 推荐博物馆

大名县博物馆
📍 河北省邯郸市大名县
魏州(大名)是魏博镇治所,博物馆藏有五代时期地方文物,是了解魏博牙兵文化的重要参考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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河北魏州大名牙兵藩镇罗绍威
夏

定难军(党项李氏)

别称:夏州 · 党项 · 定难节度

881—1038夏州(西北)

今陕西榆林、内蒙古南部

党项拓跋李氏世代割据西北,历经五代至宋,经李思恭、李彝超、李继捧、李继迁、李德明数代积累,最终李元昊于1038年建立西夏,与宋、辽三足鼎立,是五代十国诸势力中延续时间最长、影响最深远者。

主要首领

李思恭定难节度使881—895
李彝超定难节度使?—967
李继捧定难节度使967—982
李继迁自立割据982—1004
李德明定难节度使1004—1032
李元昊大夏皇帝1032—1048

历史归宿

1038年李元昊建立西夏,脱离宋朝控制,西夏历传十帝,1227年亡于蒙古。

🏺 陵墓遗址

西夏王陵(西夏历代皇帝(李元昊等))
📍 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贺兰山东麓
被誉为"东方金字塔",宏大的陵墓群是定难军演变为西夏帝国的最终见证
统万城遗址(党项拓跋氏历代首领)
📍 陕西省榆林市靖边县
党项拓跋部的核心据点,从定难军到西夏的过渡在此留下深刻地层痕迹

🏛 推荐博物馆

西夏博物馆
📍 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贺兰山东麓(西夏王陵景区内)
展示从定难军到西夏帝国的完整历史,陵墓群被誉为"东方金字塔",通常需提前预约
统万城考古遗址公园
📍 陕西省榆林市靖边县
党项拓跋部世袭经营的核心遗址,展示五代西夏前史的地层证据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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★西夏通史李范文 主编
西夏史研究里程碑式著作,相关版本豆瓣评分常在9.0分左右,对西夏前身定难军时期亦有详尽论述。
简明西夏史李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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西夏简史钟侃 等著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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党项西夏西北夏州李元昊藩镇

SOUTHERN REMNANTS

南方残余势力

共 4 个政权

十国之外,随着楚、闽等国的覆灭,其残余势力在局部地区延续割据,最终先后并入宋朝版图,或走向独立。

湘

武平军

别称:武平节度 · 湖南割据

951—963朗州、潭州(湖南)

今湖南常德、长沙一带

楚国灭亡后湖南的割据势力,初治朗州,后迁潭州。先后由刘言、王逵、周行逢等控制,周行逢以严刑峻法整顿吏治,颇有政绩。963年宋军趁周保权年幼内乱,以"借道"为名出兵,一举平定湖南。

主要首领

刘言武平节度使951—953
王逵武平节度使953—956
周行逢武平节度使956—962
周保权武平节度使962—963

历史归宿

963年宋军出兵,周保权降宋,武平军终结,湖南纳入宋朝版图,成为宋统一南方的首战告捷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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湖南省博物馆
📍 湖南省长沙市
武平军治所潭州即长沙,省博物馆是了解五代湖南史最重要的综合场所
湖南楚朗州潭州周行逢宋朝统一
泉

清源军(泉漳)

别称:清源军节度 · 泉州 · 漳泉 · 平海军

945—978泉州、漳州(闽南)

今福建泉州、漳州

闽国灭亡后,留从效割据泉漳二州,积极发展海上贸易,泉州港开始成为东南亚贸易重要节点。964年改名平海军,陈洪进掌权后继续拓展海贸,978年主动纳土归宋,成为五代割据势力中和平归一的典范。

主要首领

留从效清源军节度使945—962
张汉思清源军节度使962—964
陈洪进平海军节度使964—978

历史归宿

978年陈洪进主动纳土归宋,泉漳二州并入宋朝,陈洪进获封善待。

🏺 陵墓遗址

留从效墓(留从效(清源军节度使))
📍 福建省泉州市永春县
留从效墓至今仍存,是研究泉州早期开发的重要坐标

🏛 推荐博物馆

泉州海外交通史博物馆
📍 福建省泉州市丰泽区
清源军时期是泉州港崛起的关键期,馆内展示的早期航海遗迹与地方家族史密不可分,强烈推荐探访
泉州漳州闽南海上丝绸之路陈洪进留从效平海军
殷

殷国

别称:大殷 · 建州

943—945建州(福建北部)

今福建建瓯

闽国宗室王延政在建州分裂自立,943年称帝建"殷",与福州闽国政权互相征伐,极大内耗双方实力。945年南唐乘乱出兵,两年内先后攻克福州、建州,王延政被俘,闽国与殷国同时终结。

主要首领

王延政大殷皇帝943—945

历史归宿

945年南唐出兵灭殷,王延政被俘押往金陵,闽国与殷国一并覆灭,全闽入南唐版图。

🏛 推荐博物馆

建瓯市博物馆
📍 福建省南平市建瓯市
殷国都城建州即今建瓯,博物馆藏有闽国时期地方文物,是了解这段短命政权的参考场所
福建建瓯王延政殷国闽
越

静海(交趾)

别称:静海军 · 安南 · 交趾

905—968交趾(越南北部)

今越南河内一带

交趾在五代乱局中逐步走向独立。938年,吴权在白藤江以木桩伏兵之计大败南汉水师,斩将立威,奠定独立基础。丁部领968年统一越南建大瞿越国,越南自此正式脱离中国版图,成为影响千年的历史转折。

主要首领

曲承裕静海节度使905—907
杨廷艺静海节度使931—937
吴权节度使(割据)939—944
丁部领大瞿越皇帝968—979

历史归宿

968年丁部领建立大瞿越国,越南正式独立,宋朝承认其自治,交趾不再是中国领土。

🏺 陵墓遗址

古螺城遗址(吴权(节度使))
📍 越南河内市东英县
吴权的都城遗址,标志着越南脱离中原王朝走向独立的开始

🏛 推荐博物馆

河内升龙皇城
📍 越南河内市
越南独立政权的核心遗址,若前往越南,是了解交趾脱离中原、走向独立这一历史转折的必经之地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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★越南通史郭振铎、张笑梅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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越南交趾白藤江之战吴权丁部领安南独立

FRONTIER POWERS

边疆外部势力

共 6 个政权

五代十国时期,边疆地区存在契丹(辽)、归义军、甘州回鹘、吐蕃六谷部等多元势力,它们与中原政权保持各种形式的联系,深刻影响了中国历史的走向。

辽

契丹(辽)

别称:契丹 · 大辽 · 辽国

907—1125辽河上游,后扩至华北

今内蒙古、辽宁,及河北北部(燕云十六州)

五代最强大的外部势力,辽太祖耶律阿保机统一契丹建国,辽太宗帮助石敬瑭建立后晋并获燕云十六州,947年南下占领汴京,改国号"大辽",深刻影响中原政局;澶渊之盟后与北宋对峙百余年,是制衡中原的北方霸主。

主要首领

耶律阿保机辽太祖907—926
耶律德光辽太宗926—947
耶律兀欲辽世宗947—951

历史归宿

1125年被金国所灭,耶律大石西迁中亚建立西辽(1132—1218),西辽1218年亡于蒙古。

🏺 陵墓遗址

辽祖陵(耶律阿保机墓)(耶律阿保机(辽太祖))
📍 内蒙古自治区赤峰市巴林左旗
辽国开国皇帝陵墓,与辽上京遗址同在巴林左旗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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巴林左旗辽上京博物馆
📍 内蒙古自治区赤峰市巴林左旗
展示契丹民族从游牧走向建立帝国的光辉历程,辽上京遗址是五代十国至辽宋时代最重要的考古现场之一
内蒙古博物院
📍 内蒙古自治区呼和浩特市
馆藏契丹辽代文物丰富,是深入了解辽文化最权威的综合博物馆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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契丹辽燕云十六州耶律阿保机耶律德光澶渊之盟
敦

归义军(敦煌)

别称:归义军 · 沙州 · 敦煌 · 西汉金山国

851—1036沙州(敦煌)、瓜州

今甘肃敦煌及周边

汉人在西北丝绸之路重镇敦煌建立的自治政权,历经张氏、曹氏两大家族统治,保存了大量汉文化文献(敦煌遗书)。五代初张承奉曾短暂建立"西汉金山国",失败后曹议金接掌,转以外交联姻维系各方,1036年为西夏所灭。

主要首领

张议潮归义军节度使851—872
张承奉西汉金山国皇帝906—914
曹议金归义军节度使914—935
曹元忠归义军节度使935—974

历史归宿

1036年被西夏(李元昊)所灭,沙州归入西夏版图,敦煌进入西夏统治时代。

🏺 陵墓遗址

归义军曹氏家族墓地(大河南原)(曹氏历代节度使)
📍 甘肃省敦煌市莫高窟大河南原(阳开之里)
归义军曹氏家族的埋葬地,位于莫高窟附近
莫高窟第98窟(曹议金功德窟)(曹议金(第一代))
📍 甘肃省敦煌市莫高窟
曹议金的供养人像和功德窟,可直观看到曹氏家族历代统治者形象
莫高窟第55窟(曹元忠功德窟)(曹元忠(第二代))
📍 甘肃省敦煌市莫高窟
曹元忠的功德窟,壁画中的供养人像是研究五代西北民族关系的一手资料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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敦煌研究院陈列馆
📍 甘肃省敦煌市莫高窟景区内
通过壁画中的供养人像,可直观看到曹氏家族历代统治者及其姻亲的形象,是研究五代西北民族关系的最佳场所,须提前预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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诏

南诏

别称:蒙舍诏 · 大蒙国 · 云南国 · 南诏国

738—902云南(太和城→阳苴咩城)

今云南省大理白族自治州及周边地区

南诏是云南历史上最强大的独立王国,738年皮逻阁统一六诏建立,唐朝封其为云南王,是唐朝与吐蕃之间争夺西南的关键力量。极盛时控制云南全境、贵州西部、广西西北及缅甸北部、越南北部,与唐朝发生天宝战争(750—754年),后归唐抗吐蕃。902年权臣郑买嗣篡位,南诏灭亡,历经三个过渡政权后,937年段思平建立大理国,延续云南文明。

主要首领

皮逻阁南诏王(云南王)738—748
阁逻凤南诏王748—779
异牟寻南诏王(归附唐)779—808
郑买嗣篡位者(大长和国)902—909

历史归宿

902年权臣郑买嗣篡位建大长和国,南诏灭亡。历经大长和、大天兴、大义宁三个过渡政权,937年段思平建立大理国,南诏文明延续至1253年蒙古灭大理。

🏺 陵墓遗址

南诏德化碑(阁逻凤(第二代王)立碑)
📍 云南省大理市太和城遗址内
唐大历元年(766年)立,高3.97米,重逾30吨,正文两千余字叙述南诏立国历史,1961年列为全国重点文物保护单位。南诏实行火葬,无皇陵,此碑是最重要的实物遗存
太和城遗址(南诏早期都城)
📍 云南省大理市下关太和村
南诏第一座都城遗址,含德化碑,考古发掘持续进行中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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大理白族自治州博物馆
📍 云南省大理市
国家二级博物馆,馆藏16534件文物,设南诏大理历史文化专题陈列共12个展厅,含《南诏大理佛教艺术》等,是了解南诏历史的最佳场所
云南省博物馆(妙香佛国专题陈列)
📍 云南省昆明市
专题陈列《妙香佛国——唐宋时期的云南》,分"蒙氏崛起""南诏历史印记""大理国沉浮""佛陀的世界"四部分,涵盖南诏至大理约600年历史
崇圣寺三塔文化旅游区
📍 云南省大理市古城北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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云南大理南诏唐朝边疆蒙氏白蛮天宝战争西南
理

大理国

别称:后理 · 妙香国 · 大理

937—1253云南(阳苴咩城)

今云南省大理市,以大理古城为核心

大理国由段思平于937年建立,正值五代十国之际,与宋朝并立长达三百余年。以"妙香佛国"立国,22代国王中多人禅位为僧。国内政治稳定,高氏世袭为相掌握实权,段氏为名义君主。与宋朝保持密切茶马贸易,300余年未有战争。1253年被忽必烈所灭,段氏获任元朝世袭大理总管,云南文明延续。

主要首领

段思平大理国王(文德帝)937—944
段思英大理国王944—945
段思良大理国王945—952
段和誉(段正严)宣仁帝(在位最久)1108—1147

历史归宿

1253年被蒙古忽必烈所灭,末代国主段兴智归降,元朝任命段氏为世袭大理总管,大理文明得以延续,段氏后裔直至明初仍有影响。

🏺 陵墓遗址

崇圣寺三塔地宫(骨殖存放处)(大理国历代国王(火葬骨殖))
📍 云南省大理市古城北崇圣寺三塔景区
大理国实行火葬,国王骨殖收于金银瓶存入三塔地宫,1978年修缮时出土大量文物。大理国无传统帝陵,三塔地宫是最重要的皇家埋葬场所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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大理白族自治州博物馆
📍 云南省大理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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📍 云南省大理市古城北
南小塔、北小塔为五代末大理国初期建造,地宫出土国王骨殖与文物,千寻塔等建筑是大理国"妙香佛国"文明的最直接见证
剑川石钟山石窟
📍 云南省大理州剑川县
开凿于南诏至大理国时期(738—1253年),历经320余年,最早题记为南诏天启十一年(850年),是研究南诏大理艺术史的国宝级文化遗产
云南省博物馆
📍 云南省昆明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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甘

甘州回鹘

别称:甘州回纥 · 河西回鹘

约894—1028甘州(张掖)

今甘肃张掖

回鹘后裔在甘州建立的政权,控制河西走廊中段贸易要道,是中原与西域之间的重要商业中介,五代时期定期向中原各朝朝贡、换取互市资格,1028年被西夏吞并。

主要首领

仁美可汗甘州回鹘可汗约894—
夜落纥甘州回鹘可汗约10世纪末

历史归宿

1028年被西夏吞并,甘州回鹘大部分并入西夏,部分西迁中亚。

🏛 推荐博物馆

张掖市博物馆
📍 甘肃省张掖市
甘州回鹘的核心统治区域,博物馆收藏有河西走廊五代至西夏时期的丝路文物
张掖大佛寺
📍 甘肃省张掖市
保存有甘州回鹘时期的佛教遗存,是感受河西走廊多元文明交汇的重要场所
甘州回鹘丝绸之路河西走廊西北张掖
蕃

吐蕃六谷部

别称:六谷吐蕃 · 凉州吐蕃

约9世纪末—11世纪初凉州(武威)及河西走廊北部

今甘肃武威一带

吐蕃帝国崩溃后散居河西的吐蕃六个部落联盟,割据凉州,与甘州回鹘、归义军共同构成河西走廊多元割据格局。首领潘罗支联宋抗夏,多次击败李继迁,1003年却在一次假降诱敌中被李继迁设伏所杀,六谷部随之瓦解。

主要首领

潘罗支六谷吐蕃首领约990—1003

历史归宿

1003年首领潘罗支被李继迁诱杀后逐渐衰落,部落成员陆续融入西夏或其他民族,凉州最终入西夏版图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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六谷吐蕃控制的凉州即今武威,博物馆藏有五代至西夏时期河西走廊文物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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凉州历史遗址群,配合了解六谷吐蕃时期的河西多民族融合背景
吐蕃凉州河西走廊武威西北多民族潘罗支